帘,缓缓下车,然后抬眸毫不遮掩的欣赏了好一会儿杨束被吊在城墙楼上“公开处刑”的狼狈姿态,直看得杨束越发脸红耳赤,连呼吸都因憋怒而急促起来时,才笑眯眯的抬起下巴,点了点四周那些被抽倒在地上闷叫的守城兵:

“我倒是想问问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昨日在葛公那里说的不够清楚吗?还是杨大人准备违抗葛公让你“公开处刑”的命令了?”

公开处刑明明她要求的,此时在她嘴里一转,却就成了葛淮的命令,还张嘴就直接要往他脑袋上扣一个抗令罪!

杨束只觉得自己胸口的憋怒又涨浓了一圈!几乎快把他堵到快呼吸不畅!

这个废物长公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牙尖锐利了!明明以往只是个好男色好拿捏的蠢货而已!

杨束胸口高高起伏了几下,想到葛淮和远在夏京北方的摄政王,终究还是强压内的气怒。

虽然被气到血气翻涌,但他好歹也在守城首领的位置上坐了那么久,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肆无忌惮的发火,什么时候需要“忍气吞声”。

吊在刑木下的杨束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长公主误会了,本将只是怕四周这些贱民会影响今日的执法,让长公主看的不尽兴,解不了气,所以才…”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夏琰就直接打断他,望着他的视线满眼诚挚道:

“不不,那将军你可误会了,这公开处刑就是要人多才好啊,本公主就是要和四周这些百姓闷一起欣赏将军你被吊起来鞭笞的“英姿”,才会觉得尽兴解气啊!”,说完,她还朝着杨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