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看着那一簇簇庞大的、几乎记录了半个竹简的数据,稍微比对核算了一下,就发现这巨大的财脉物资到了葛淮等人手里后,倒也没有直接被平分掉。
而是以葛淮为首的人,按照地位大小,每人几乎先分得了相当于小半个国库的钱。
剩余的更庞大的财钱部分,则竟有一大半都被葛淮以商队行商的名义,进献上贡到了北边。
夏琰隆起的眉头忍不住挑的更高了些。
北边…她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叔,摄政王舒廷煜的地盘。
想到自己昨天才用那位摄政王威胁过葛淮,葛淮也明显忌惮那位摄政王,非常不想对方回来,结果今天就让她发现,原来葛淮这么多年一直在用大批物资贿赂北方的那位全夏国都忌惮的王爷。
这是什么个有意思的情况?
既然葛淮每年都以将近七八倍于国库的丰厚物资上贡到北边,几乎把那位摄政王当成夏国帝王一样的供着,那么她这位接受了这么多财物的小叔,和葛淮的关系极可能是比她想象中好的。
甚至若没有昨天的试探,夏琰看到这份上贡单必会以为摄政王就是葛家背后的大靠山!
但若真是靠山的话,葛淮又怎么会那么怕摄政王?在上贡了如此庞大的财物后,却连让对方回来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