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把少年的头从自己颈窝里捧出来,认真看着他:“不是,没关系,你以前怎么做的,以后依旧怎么做就行,有任何不对的地方,皇姐都会提前来给你说。”
少年不太好看的脸色终于露出了笑意,他与夏琰长的很像,是个精雕玉琢的少年,如果忽略因身体太过虚弱而有些苍白的脸色,也是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年。
“嗯。”,他闷闷应了一声,又重新靠近夏琰怀里,深嗅了一口气,双臂再次都紧抱夏琰,贴紧着她。
无论什么时候,只有在姐姐怀里,他才能真正感到安心。
夏琰摸着少年的头,正打算再安抚他几句就把人推开,外面忽然又走进来一个侍者。
侍者是葛淮刚刚身后的男侍,男侍走到夏琰和夏奢身前,躬身行礼:
“陛下,公主,葛公让奴来拿奏折。”
奏折?
夏琰一下子回想起刚进宫门时听到的葛淮与夏奢的对话,看着侍者行了一礼后就要去皇塌上收拾那一大堆的奏折,夏琰心底不禁冷笑。
都开始觊觎批阅奏折的权利了啊。
窝在她怀里的夏奢只顾抱着她,对进来的侍者似乎无所谓。
他这些年被人服侍惯了,最不喜欢的就是批阅奏折,以往都是看都不看随便勾个圈圈叉叉就了事的,今天葛淮要这些东西,他也无所谓。
等那侍者刚收拾好奏折准备拿走时,却听夏琰忽然出声道:“慢。”
夏琰拍了拍怀里的夏奢,在夏奢抬起头疑惑的望着她时,夏琰把人推开站起身:“皇弟,姐姐对那折子也有些好奇,想拿来看看。”
夏奢不满被她从怀里推开,但见姐姐目光盯着那些奏折不放,似乎很感兴趣,他只能压下不满,对那个僵硬的侍者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