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公主说的,对吗?”
杨束此时已涨红了脸,他想狡辩点什么,可看到葛淮的脸色,想到那西城发生的事人尽皆知,又想到夏琰刚才嘴里的摄政王,终究只是握紧了拳,沉声道:
“…据下人来报,葛公子今天确实在西城和长公主一起欣赏过人货,但公主在玉汤阁时抱得根本不是人货!”
“哎!你怎么又知道了?杨束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人不是葛公子送给本宫的人货吗?还是说,你此时在葛公面前也依旧如此蛮横不讲理?只要你认定的就都是对的?就像你认定葛公子送给本宫的人货是囚犯一样,毫无证据却就一音定捶?啧,那这不是明摆着你还想污蔑本公主吗”,杨束还没说完,夏琰就轻飘飘的打断他。
她刚刚让卫一趁机隐退,也正是为了此时。
反正人无对证,他们真要查,夏琰就让人去把那个从葛顷手里救回的小公子带来。
卫一在她怀里时也无人看到他的脸,身子又在玉汤里,谁又能看出太大差别?还不是她夏琰说是谁就是谁!
“你!…”,杨束被气得再次哽红了眼,三两息间却竟词穷的一下子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
恨恨瞪着夏琰。
葛淮听着两边的声音,没有说话,目光却越发阴森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