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夏琰竟然主动说出了想请摄政王回来的话,不仅葛淮,在场的人是震惊的。
葛淮拧眉阴森的盯着夏琰,忽然感觉以往一切皆在掌控内的事,此时却有些隐隐要脱离的感觉。
夏琰按住夏奢绷紧的身体,一边抚着着他的背脊,一边对上对面葛淮紧盯的阴森视线,继续“哀叹”道:
“葛公,本宫也没办法啊,虽然摄政王回来后我姐弟俩确实会难过一些,但至少以往那十几年里,摄政王就算囚着我们,也从不会让别人来肆意污蔑威胁本宫和皇弟,我们也还能保得自己的位置,但现在…呵呵,若是继续在葛公这,可能过不了多久本宫都要被莫须有的罪名给诬陷,甚至押送天牢了!”
葛淮看着夏琰脸上的“无奈哀伤”,听着她话里若有若无的威胁,心底那股不对劲终于沉冷了下来。
这蠢货公主竟然学会明里暗里的威胁了,是什么时候,谁教她的?
可公主府里那么多眼线,却从来没有传来过异常消息,她那公主府里也不可能有人教她,所以…难道真是被杨束那蠢东西给伤到不惜玉石俱焚?
可就凭她以往那胆量,她若是敢,又怎么会到今天才表现出来?
葛淮心底思绪两多,面上阴森依旧:
“公主说的哪里话,本公怎么可能让人随便污蔑公主!今天的事情公主若是不满,本公可以再让人去细查!若真冤枉了长公主,本公必然按法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