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不会用吗?”他问:“我这不是用得很好吗?”
他想起什么,又翻身下去——快递箱里好像还有一件随箱赠送的东西。
谢倾闻眼睁睁看着他用手里的黑色丝带蒙上自己的眼睛,却毫无办法。
“林长宴,你放了我!”她挣扎着,发出无力的恳求。
林长宴这时候才发现黑色丝带的妙用——她完全不知道他的下一次进攻会出现在何处,只能随着他出其不意的动作而浑身战栗。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吗?”他在她耳边轻语:“错了就要受罚。”
“林长宴,你……卑鄙。”她一边忍耐着,一边毫不肯服输。
“我不会像你一样骤然弃我而去。”林长宴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动作着:“就这一点来说,我比你高尚得多。”
或许是刺激感很强的原因,他每个动作似乎都比往日要重些。一些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发出来,无法抑制。
看不见的双眼抑制了视觉,可无形中放大了身体其他部位的知觉,摇晃间,她仿佛觉得自己身在行舟上,动荡不安。
林长宴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现代世界的新鲜感,虽然很尴尬,竟然是在这种事上体验到的。
直到她瘫软如泥,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才勉强放过她。
这一折腾,林长宴肚子也饿了,在客厅看到她带回来的炒饭,问她吃不吃,她只是无力地摆摆手。
虽然炒饭早就凉了,但他还是吃得很香。
吃完后,他把凌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又把垃圾丢出去,再回来时,见谢倾闻还在床上趴着,他走上前问道:“你好些没?”
谢倾闻不理他。
他继续说道:“明日我随你一同去上课。”
谢倾闻瞬间抬起头来,皱眉道:“做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