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看到的卦象,先是林长宴身死,随后几年,皇帝病逝,大良朝便在西宁王和太子的争斗下内忧外患,最终被周边国家瓜分殆尽。

若非他的卦象一直很准,他也不信这样一个国家竟然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你以为我今夜叫你出来是为了杀你?”严永之冷笑一声:“你知道姜国上下有多少人想用你的人头杀鸡儆猴,给大良国痛击?”

“你知道我严永之费了多少心血才说服姜国国君同意劝降你?”严永之满眼痛心。

脚下的路都已替他铺好了,只需他主动向前走几步便好。

“若你愿意,不妨先到姜国躲上一阵,待这场灾祸过去……”

严永之还未说完,已被林长宴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你只说灾祸,我看边关和平,根据情报,姜国上下根本凑不出来多少战力与大良抗衡,你说的灾祸到底是什么?”

“怕不过是引诱我上钩的恐吓手段罢了?”

严永之闭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知道林长宴固执,却没料到,谈话一开始就不顺畅。

“灾祸源于大良国,而非姜国。”严永之看向他的神情充满了痛惜:“你对大良国一片赤诚,可有人看不惯你独树一帜呢。”

“你倒是直说罢。”林长宴走近了他,直接问道:“你想说是太子还是西宁王?”

严永之没吭声。

他只知道,今夜到明天,林长宴身上有浓重的性命之忧,而这一切与那异世之人有着逃不开的干系。

若是今夜到明日能想办法将他们二人分开,便能缓解大部分。

只是当下,文雅的法子已经试过,林长宴是不可能被说服的,那便只有另一个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