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宴拆开来,见是熟悉的字样:今夜戌时,清风镇西北角碧落峰下相见。

郭随已经走了,林长宴仍抓着那封信,心中暗道一句,不知道这严永之想要做什么。

自从姜国使者团回去后,严永之也跟着一走了之,可如今又提出见面,不知道有什么意图。

林长宴心中存了几分怀疑,可还是将那信烧了,多叫了几个人随自己一同去。

入夜,林长宴带着剑锋及几个手下,骑马来到碧落峰下,绕了一圈,只是未见到人。

他正心中疑惑间,忽然听见半山腰传来空灵又诡异的声音:“长宴,叫他们其他人呢离远些。”

剑锋等几人惊惧不安,林长宴却知道这不过是严永之的障眼法术,无奈片刻后,便只得叫剑锋等人先离开。

直到只剩林长宴一人,他才悠悠地问道:“都走了,你现在可以出来了吧?”

严永之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浮现,他仍是一脸严肃。

“严永之,你到底在搞什么?”林长宴也带了些不耐:“有什么事非得见面?”

“你如今已经是姜国重臣了,频繁来大良朝,到底是为了什么,不怕引人怀疑?”

严永之冷笑一声:“还不是为了救你的命。”

“我记得你说过,命是医不得的,你忘了吗?”林长宴反问。

严永之亦冷言冷语:“总不能亲眼看着你去死。”

林长宴懒得再同他废话:“快说吧,到底有何事?”

严永之看着他,面上严峻的神情逐渐褪去,又换上嬉皮笑脸。

“你猜的没错。”他说:“姜国国君派我来劝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