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话,即便是面对着他,她都觉得屈辱,泪水顺着眼眶缓缓流下来。
可那又怎样,只要他还愿意给她留个念想,什么都可以。
林长宴低头看着她面如死灰的神情,自己也觉得心如刀绞,右手举在半空中僵住了,真是摔也不是,不摔也不是。
若非当着旁人,他真想问问她,为何就这样想着迫不及待的离开他。
一片寂静中,一道悠然的声音打破了僵持。
“长宴,何必呢,我严某人实在看不得这样的场景。”用力握着林长宴的手臂将他拉下来,一边打圆场道:“算了算了。”
郄世海在一旁也悄悄松了口气。
林长宴冷着脸,将玉佩揣进怀里,抓住暮雪烟的臂弯将她拉起来。
“回去。”他沉声说。
出来时是清晨,如今恍然已经到了正午时分。进了内院,林长宴仍阴沉着脸,暮雪烟悄声跟在他身后,仿佛被抽去魂魄,半声都不吭。
本以为他方才没有摔玉只是在外头给她面子,谁知一直到了内室,他还是没有再发作。
见她怯生生站在桌旁,林长宴坐在榻上,向她招了招手。
“过来。”他说。
暮雪烟过去,被他拉着坐在他身边,只见他伸手将她的裙摆撩了起来。
他依稀记得,方才楼梯旁的木质地板上有些细小的毛刺,她方才跪在上面,不知道有没有刺破膝盖。
将她两膝细细揉捏了一把,并无任何异样,他这才略微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