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的书不知何时已经被悄悄放到一旁去了,不知是他故意,还是临时起意。

双手缓缓抚上她的腰,他的欲望昭然若揭。她一边想着躲,一边轻声说道:“不可,外头有人。”

林长宴半晌才回应道:“你听听外头哪里有人?”

暮雪烟竖起耳朵一听,果然万籁俱静,马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仿佛他们两人被无端流放到蛮荒之地,只听得到人声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像梦里细微的声音。

“我特意叮嘱了他们,放心,无人会来打扰我们的。”他这话才一说出来,她惊得想要抽身离去,又被他牢牢按住。

“躲什么?”他的话语中带了淡淡的不满。

“这里不行。”她只是觉得马车四处漏风,绝对不可以。

“这里不行,军营里就可以?”他低声问,双手在她身上逡巡着。

暮雪烟又顿住了——军营也是四面漏风,且每个营帐距离很近,一点风吹草动都听得见。

她咬了牙,用手肘勉强撑在他肩上,低声问道:“林长宴,你还是不是人?”

她才受了伤没几日,他就想着这些事?一点都不为她考虑。

黑暗中林长宴只是加重了动作,话语好像并未生气:“你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况且,你自己数数,这都过去多少时日了?”

才说完,他忽然腾出手来,用蛮力按着她的肩向下。

外头虽无人声,却听得轻缓的风声传来,马车帘动,拨弄起满室春情。暮雪烟红着脸,不敢发出声音,又不敢忤了他的意思,只是随着他的双手轻轻摆动着腰肢。

她毕竟重伤初愈,才一会儿便觉得双腿无力,只轻轻喘着气,林长宴察觉到了,便将她拦腰抱起来,却并未放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