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的舒适程度堪比席梦思,她浑身的每一处骨肉都在怂恿她马上躺下去。
她对着林长宴尴尬地笑了笑,说了声:“多谢王爷。”便脱了鞋,轻轻趴上去,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这样宽软的塌,外面即便如何颠簸,感受也不大。
林长宴冷哼一声,放下帘子,暮雪烟见了,心头更是暗喜。
这样大的马车,就属于她一个人,感觉不要太好。
可独自一个人毕竟无聊了些,她又穿上鞋子,准备出去将云华等人一并喊进来。
这样大的马车,即便四个人挤着也绰绰有余。
谁知她才掀开帘子,便撞到满脸诧异的林长宴,他手里还端着一碗草药和一叠糖蒸酥饼。
“作什么去?”他问。
“……”
暮雪烟被他的气势震回来,乖乖坐到榻上去,皱着眉头喝那草药。
及至草药喝完,仿佛卡着时间一样,马车动起来了。
原来他是想和她一起坐轿子,她收了笑颜,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桌上,捻了一颗桌上的葡萄,剥了皮放进嘴里。
很酸,她更加夸张地皱起眉头,勉强将葡萄囫囵咽下去,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出来,才喝一口,又露出更加难受的表情,将茶水喷了出来。
……太烫了。
林长宴坐在她身边,只是看着,并未说话,她也不敢抬眼看他的表情,只得用手帕擦了嘴,静默地坐着。
尴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