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岭听完,久久一句话未说,良久才伸出手来,缓缓摸了摸自己的面颊,面色沉重。
“谢倾闻?”他缓缓在心中来回念叨着这个名字,半晌才回过神来,点评道:“好名字,倾城天下闻。”
他忽然露出颇具少年感的笑意来:“这名字和你很配。”
暮雪烟没料到他的重点最后是落到这里,只好略微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父母当初起这个名字是想叫我倾名天下闻,而不是倾城。”
她继续说道:“所以,你问我的问题我也不知道。”
“只是,若以我的视角来看,想必原身的暮雪烟一定也有情有义,断不会故意放任沈如春杀了你父母,所以还是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却没注意到燕岭的神情变了又变。
这么多年的苦心修炼,燕岭知道自己不是天资聪颖的那个。
他一人修炼,并无任何人陪同,这几年里尝尽白眼和孤独,靠着替父母报仇的梦想,他又一次次地坚持了下来。
深夜孤独的时候,他时常会想到从床下探出头的那一抹丽色,装作不经意递给他的带有香味的钱包。
那钱包他一直留着,经了岁月的洗礼,虽破旧了些,可还是带在他身边。
他一直当她是善心使然才救了他。直到有一天,他忽然从噩梦中惊醒,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想到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