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宴并不恼,只是笑道:“随你怎么讲。”
暮雪烟被他压在身下,几番挣扎无果,禁不住又哭起来,这次林长宴没再停下来哄她。
“林……长宴。”只听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同你……和离。”
“什么?”林长宴的面上忽然多了几分狠厉:“你胡说些什么?”
“我要同你和离!”暮雪烟用尽浑身力气喊道。
林长宴面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胡闹!父皇赐婚,你怎么敢?”
暮雪烟往日对皇帝的圣旨还有几分敬畏,可眼下这等情形,如何还在意那些。
索性和离,直接到外头去生活,兴许还能找得到回去的法子。
看她神情决绝,林长宴忽然便失了兴致,草草了事后,他冷着脸低声说道:“往后缓着些待你便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可再提了。”
晚了,暮雪烟心中想着,这次见识到他的可怕之处,以后不会再给他发疯的机会了。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
因着昨夜睡得很少,暮雪烟一边抽噎,一遍想着往后的事,不知不觉便在书房隔间睡了过去。
睡梦中,万般事物一晃而过,她恍惚还是站在苏南大学第八栋教学楼下,等着室友王沛然和她一起去吃饭。
忽然有人从后头拍了一下她,她回过头去,是舞蹈社团的招新人员邀请她一起去舞蹈社。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表示她已经大三了,对社团的事情无暇顾及了。
那人还是站在她身边喋喋不休,似乎想要说服她,她正想法子离了这里,却见那人赫然换了赵明宇的样子,对着她诉说的事,也都变成了不该出轨、请求原谅的话。
她愈加不耐烦,便皱着眉向前走去,只见食堂门前,仿佛围了许多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