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要了。”暮雪烟一开口,声音嘶哑:“王爷把我双手剁了就是。”

林长宴更加生气:“就为了一块玉佩?”

暮雪烟冷笑:“王爷既然清楚那块玉佩于我而言有何意义,还当着我的面摔碎了它,不就是想叫我发疯?”

“那块玉佩便那么重要吗?”林长宴盯着她的眸子,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想要到哪里去?我已经这样真心待你,你还不知足?”

“真心待我?”暮雪烟想到委屈处,禁不住掉下泪来:“王爷口中说的真心相待,便是悄悄给我下了春药,折辱于我?”

“若是这样的真心相待,我宁可不要。”

林长宴闭了眼睛,随即又睁开,尽量舒缓了语气说道:“你从入府之时便骗我,说是心甘情愿嫁进荣王府做侧妃,实则存了找到玉佩之后尽早离去之心,这件事我还未找你算账,你倒好意思倒打一耙!”

“三年。”暮雪烟看着他的眼睛,定定地说道:“三年不纳正妃,我同意陪王爷这三年。三年过后,你可以纳正妃,我便回我老家去,岂不是很公平?”

林长宴听了这话,不禁冷笑起来,随即,他眸色愈加冷厉,抓住她的手腕:“暮雪烟,你好好想一想,我三年不纳正妃,与侧妃恩爱和美,三年后,有哪个达官贵人肯将他们的女眷嫁进来做正妃?”

“我当日向父皇求的侧妃之位,只是权宜之计,三年后必不会有人肯将女眷嫁入荣王府受气,这点子道理你还看不明白?”

“我以正妃之位待你,只等三年之后便提了你为正妃,且并无半点再纳妾室的想法。”林长宴痛心疾首:“你自己想想,有哪个五品以上的官员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从始至终求的不过是你一生一世在我身边,仅此而已,你还有什么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