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涌出无限力气,拼命地扯动那条金链,手都扯痛了,未见松动分毫。

她索性站起身来,狠命向前一挣,试图涌全身的力气将它扯断。

瑶儿和细儿一人捧了一个食盒进来,想劝暮雪烟用早膳,才进得门中,细儿便惊呼一声。

只见暮雪烟向前扑倒在地上,随着铁链猛地将床腿一挣,竟有了些破裂的声音。

暮雪烟回身望去,却并非锁链开了。

而是床腿断了。

只见断了一脚的床榻发出尖锐的声音,整个摇晃起来,在细儿的惊呼声中,瑶儿先冲上来,将暮雪烟向后拉了几步。

好在床榻并未整个倒下,只是病恹恹地歪倒了,瑶儿先看暮雪烟有无受伤,见她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屋内充满了难言的尴尬,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暮雪烟不禁想起昨夜似乎床榻便有些不稳了,如今她的挣扎恐怕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她看着瑶儿和细儿欲言又止,纷纷逃离的样子,顿时面上飞红。

仔细想来,当真是又羞又气。

羞的是这种事情竟然当场发生在丫鬟们面前,气的是林长宴不分青红皂白便羞辱于她,没有半分尊重与客气。

别说有没有拿她当王妃看,就是有没有当人都不知道。

原来兜兜转转,他还是相识之初的那个林长宴,偏执狂躁,一点都没有改。

可笑她一直以为他已经改过了,还傻傻地怀揣着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