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宴冷着脸色,久久没有吭声。

若说是因为这个缘由,他一时间倒无从反驳。

见他无言以对,谢景又乘胜追击,他面带讥讽,继续说道:“想我谢景,十几岁时便和兄长一同跟随您左右,多少次腥风血雨都过来了,甚至我兄长搭上了他的性命,就算这样,还是等不来王爷的重视。”

他点头道:“王爷你说,若是你,难道会不背叛吗?”

林长宴愣了半晌,忍不住开口辩驳道:“暮雪烟已经失了记忆,同之前判若两人,况且她如今已脱离太子、一心为我,本王日后为你报仇,自然是同太子算账,你怎生一直抓着她不放?”

谢景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他低低地笑了许久,方才说道:“王爷的魂都被她勾了去,自然一心只看到她的好。”

他猛然敛去笑意,向前一步,脚下踏着碎瓷片,发出细碎的响声。

“我若说,她根本就不是暮雪烟,她进入荣府也是另有目的,王爷又该如何呢?”

林长宴眸色一凛,下意识地喝止道:“你胡说什么?”

谢景知道他不信,可还是一字一句地说道:“属下几个月前在西江城临泉捞出来一具女子的尸身,那才是真的暮雪烟。”

不等林长宴反驳,他便先人一步,笃定地说道:“我兄长曾同我提起过,暮雪烟后背有一处梅花一样的胎记,不知如今的荣王妃有没有?”

林长宴瞬间有了怒容,怒喝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