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入王府最大的心愿便是找到那玉佩,她心中泛起了一丝愧疚,不禁抬眸向林长宴看去。

他目光如水,雅致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不住地对着她看。

他不发疯的时候,毫无错漏之处,样样都能挑动人心。

“王爷作什么这样高兴。”她明知故问。

“怎么,你不高兴?”林长宴带了一丝促狭的笑意,捉了她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来。

她这次没再躲开,而是顺从地侧躺在他胸前,闭上眼睛假寐。

马车轻晃着,她能听得到他的心跳声,活力澎湃,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有些心安。

及至到了荣府,已经有了朦胧睡意。

林长宴将她从马车上打横抱起,一路带到寝殿中,瑶儿和细儿早就备好了热水,暮雪烟再累再困,还是挣扎着将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

温水沐浴之后,暮雪烟已经疲惫到站不稳的地步,由着瑶儿和细儿将她濡湿的发包起来。

她顾不上多说一句话,便躺倒在榻上,昏昏睡去。

抛却噩梦中的鲜血淋漓、束手无措,暮雪烟及至晚间才醒来,小腹酸胀,想要更衣,一抬头便看到满屋漆黑,并无一人点灯。

她摸索了下床,却不慎被床边趴伏的温热人形物绊了一跤。

随着一声惊呼,她险些摔倒,趴在床边的人也醒了过来。

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林长宴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