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年间同精通傀儡术之人讨教过几招,勉强还记得住招式,便求了公主,进宫面圣,试图洗清罪责。

圣上的态度无需细问,将她放到大牢来,已经充分说明了对她的不信任。

她微微叹息一声,说道:“王爷,我已经尽力了。”对上林长宴愧疚又心疼的眼神,她不禁笑了笑:“我当时以为自己一定会没命的,好在还是活下来了。”

林长宴心中五味杂陈,他竟然没想到,她在外头竟然比他在牢狱还要难过,一连串的事情如同连环锁,一环接一环地扣过来,没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一个女子,这几日究竟是怎么过的,他竟然不敢细想。

“雪烟。”他喉咙动了动,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都过去了。”暮雪烟轻声说道:“还是向后看罢。”

这话一说完,只听得门外传来了响声,几个狱卒去而复返,将暮雪烟拽起来,押到单独的监牢去了。

临去之前,暮雪烟对林长宴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

刑房的门关上了,她已经不在房中,林长宴的精神一下萎靡不堪,仿佛被抽走了最重要的精神支柱。

门又开了,有太医进来,给林长宴松绑,又行诊治、擦药。

门外不远处,去而复归的刘德忠对着身边的小伍子耳语道:“都记下来没有?”

“师父,都记下来了。”小伍子轻声说道。

两人上了轿子,刘德忠还在语重心长地念叨。

“这宫中之事,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你还年轻,弄不懂这其中的门道。”他见小伍子睁着单纯迷茫的双眼对着他看,不禁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今日是按照为师教你的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