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暮雪烟疲惫的神色,语气缓和下来:“要不要休息一下?”

暮雪烟摇了摇头。

事情拖得越久,越容易节外生枝,她赌不起。

“不如用过了早膳再去?”燕岭继续问。

她还是摇头,半晌才站直了,缓缓对他鞠了一躬。

“多谢。”她笑道:“常言道‘大恩不言谢’,可我如今没什么能给你的,若是这次我度过难关,请你来嘉然戏院做客。”

她用清水洗漱完毕,又拿了桌上的纸人,小心揣在怀中,作辞而去。

“慢着。”燕岭最终还是叫住了她。

“你一人怎生走了去?”他皱着眉,随她一同到屋后,那里倒有一间马厩,一匹白马正安静地吃草。

“骑马去,想必快些。”他说。

暮雪烟看了他一眼,颇有些心虚。

“我不会骑马。”她说。

燕岭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将白马牵出来,伸手自己跨上去,随即又将她拉上来。

骑马眼见是比步行快得多,眼见着一路平坦,还有几步便到嘉然戏院时,他才停下来。

先从马上下来,随后又将暮雪烟从马上扶下来。

“去吧。”他轻叹一声,没有再多说别的。

嘉然戏院门前寥

落不堪,门前贴了大大的封条,里头并无人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