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颇懂傀儡秘术。”他说完这句话,仍看着她,见她仍未想起来,便继续提醒道:“沈如春花了大价钱从他们那边获得了秘籍,学会之后却欲杀人灭口。”
他攥紧了拳头,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勉强控制了,咬牙说道:“那夜他们把我藏在床下,屋内差点被沈如春的人放了火。”
“我听到了你同沈如春的对话。”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几年前的深夜。
那时,年方十三岁的他被父母强行藏在床下,他本想出去同沈如春拼命,却被父母拦住了。
“燕岭,你记住。”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活着。”
年幼的他捂着耳朵躲在床下,听到沈如春带着人进门来,冷笑道:“你们还知道躲起来,挺聪明的。”
“沈大人,我们夫妻尽心尽力,已经把所有都教给您,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们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沈如春只是冷笑。
傀儡术流传至今,只有这一对夫妻还懂得其中法术,他花了大力气找了来,自然是要确保技艺永存己手,再不外泄的。
更何况,日后他沈如春用傀儡术做了坏事,只要这对夫妻在,便有泄密的风险。
看着眼前的夫妻两个,沈如春轻声叹息。
好歹恩师一场,本想给他们留个全尸,可他们发觉自己意图后,竟用傀儡术来对付他,导致他痛失几个手下。
若非他及时赶来,只怕损失还要更多几分。
既已如此,往日情分也可不顾,刀剑声响起,几声惨叫过后,屋内已经没了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