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里头的那张五百两银票,他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暮雪烟,你当真要同本王算得这般清楚?”他问。
暮雪烟没有回答,只是觉得疲累,她轻声说道:“怪我方才从王府出来时没有同王爷说清楚。”
她看向他的脸,眼神中含着无力与哀戚,嗫嚅着,但还是要坚持说下去。
“从今以后,我暮雪烟与荣王爷和荣王府,再无半分瓜葛。”
林长宴略一愣神间,她已经走上前去,将屋门拉开,做了个向外请的手势。
感受到她决绝的态度,林长宴也有一瞬间的怔忡。
随即,他摇了摇头。
“本王不同意。”他说完这句话,便大步走上前去,将暮雪烟紧紧揽在怀中。
他本以为女子都是心软的,他搂住她,她在他怀中大哭一场,两人便能和好了。
可暮雪烟一反常态,拼命挣扎间,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下一瞬间,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抵在自己喉头。
林长宴忍不住向前一步,抬手欲夺那簪子。
暮雪烟已退后躲过,充满警惕地对着他:“我与王爷已无瓜葛,王爷如今是想强抢民女?”
“雪烟,你真不必这样。”林长宴态度又软下来:“过两日我自会去寻了礼部尚书,将这事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