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膳房已经派人送了午膳来,一碟一碟摆开后,暮雪烟有些茫然,咬着大拇指不吭声。
待送饭的小丫头去得远了,她才轻声问道:“今日不是你生辰吗?怎么还是这般简陋?”
林长宴亦觉得诧异:“昨儿不是在嘉然戏院办过了吗?”
“可那是昨日,今日就不好好吃饭了吗?”
林长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也是,都是一些家常的菜式,大部分是素菜,最丰盛的也就是一盘红油鹅掌,并无半分特别。
其实,若不是暮雪烟提醒,经过一上午处理公事的他都忘了今日自己生辰了。
“也罢。”暮雪烟夹了一筷子嫩豆腐,放进自己碗中:“那便晚上再说吧。”
她说的是晚膳,可林长宴听了,忍不住笑起来。
“你要晚上再给我办?想怎么办?”
话一问出口,暮雪烟送到嘴边的筷子都停下了。
“你想什么呢?”她无奈至极:“快些用膳。”
“本王不管。”林长宴绷起面皮,一脸淡漠地说道:“是你自己说的,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怎么办。”
暮雪烟无奈,她轻咬了一口豆腐,气鼓鼓地不说话。
林长宴笑了笑,不再逗她,而是颇有兴致地问:“看了一上午的书,有何见解?”
暮雪烟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种书在现代也无非是一些消遣罢了,谈何见解。可她看到他努力寻话题的样子,便懒懒地答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