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林长宴面色如常地伸出筷子夹菜,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只是隐忍不发。

她忍不住凑上前去,细细地看他的神色。

“这道是什么菜?味道别致。”林长宴正耐心品尝眼前的虾,忽见暮雪烟离他那样近,倒觉得奇怪。

“看什么?”他又问。

“醉虾。”暮雪烟没头没脑地答道。

“醉虾?如何做的?”林长宴又问。

“王爷今日怎么那么多问题。”暮雪烟盯着他的眼睛问。

“头一遭来,势必对什么都好奇。”林长宴偏过头来:“若非本王生辰,这样好的地方你还想瞒多久?”

暮雪烟感觉自己问号都堆在脸上了,她没好气地问道:“我何曾瞒着了?”

不还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一味地将她圈在荣王府,不叫她出来。她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每五日便要被迫放下生意,跟他回去过两天。

一想到这个条件,暮雪烟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些忘了当日的承诺了。

说是每五日住两日,可自从林长宴春猎归来后,她这几日都是住在荣王府的。

算起来,已有四日。

心中轰然一声,她觉得有些呼吸不畅,面色也迅速黯淡下来。

当日拿命争取来的规则,如今竟然在朝夕相处之间便被轻易放过了。

这样随意,像呼吸一样自然,那她之前做出的牺牲和挣扎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