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应不同以往,颇有些动情动心的意味,引得他心中喜不自胜,又低下头继续吻上去。

一手抓着她后腰,一手扣着她脑后的发,他既舍不得用力,又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中。

“王爷,到了。”今日驾车的马夫是个生面孔,他不合时宜的一句话,使得两人顿时分开,空气中的暧昧却还未散去,暮雪烟低着头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这才注意到散乱一地的花束。

她轻声“呀”了一声,弯下腰将花束抱在怀里,这才小心翼翼下轿去。

林长宴在外头,伸出一只手来扶住她,这只手又滑到她手心里,再未放开。

暮雪烟将自己的脸藏在花束后,只留出一双眼睛来看路。

热风吹得她有些燥热,及至经过竹林之时,才感觉到一丝凉寒。

没等她将自己面上的花束挪开,他忽然蹲下身,将她打横抱起。

“王爷,我自己能走。”她轻声说。

林长宴没有回答。

将她放到榻上,他问:“饿了吗?”

膳房备好了饭菜,可他却不传膳,只问这一句,心思昭然若揭。

见她摇了摇头,他笑了笑,轻声说道:“我也不饿。”

那便过会儿再吃。

他抓了她双手手腕,将她按倒在榻上。

虽然屋内已经点了灯,可暮雪烟还是觉得昏天暗地,周身所有事物都不是很分明,仿佛有了模糊的界限,她的灵魂离这一切很远。

他的呼吸离了她的唇,逐渐向下。

她忽然弓起身体,他察觉到了,难得停下来,颤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