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胜候在轿外,见荣王赶来,他有些花白的胡须颤了颤,低下身子方欲行礼,早被林长宴一把拉住。
“刘大人何须多礼。”林长宴笑道:“此番是小王的不是,竟叫刘大人在外头苦等许久。”
“哪里。”刘启胜抬头笑道:“圣上亲自下令,叫荣王爷主持春闱,听闻王爷要去春闱现场参看,老朽自然要提前恭候,方才不失
礼数。”
既然刘启胜这般殷切,林长宴也未在意什么礼数周到,直接与刘启胜同乘轿撵,去了春闱现场。
此情此景传到太子耳中,免不了又是一阵惊惶与愤怒,沈如春好说歹说才劝了他:“太子不必如此,礼部乃六部中最无用处的一部,待到您登基之日,再好好惩戒就是了。”
“太子您如今娶的太子妃是大学士武文清家中的嫡女,任谁都无法与您抗衡,您只管放下心。”候益光在旁边补充道。
太子勉强压下怒意,但还是觉得心中不畅快。
“不行,我要去宫里见母妃。”他心中疑惑,莫非是母妃在宫里与父皇起了龃龉?否则为何今日几件事接二连三都是向着林长宴的?
“太子爷稍安。”沈如春苦口婆心劝说道:“上午荣王爷才随礼部尚书去了春闱,晌午您便火急火燎地入宫求见皇后娘娘,叫皇上知道,又要申斥你心性不稳。”
“不妨等上几日,春闱结束后,皇上定会安排今年的狩猎,到那时再拜见也不迟。”
可林长宁早已心绪纷飞,根本等不及,便急匆匆叫人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