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自公主大婚以来,他便再未去见过公主;二是他入住京城后,也未去拜见过。思来想去,都觉得于理不合。

明芳公主派人写了几次信件来,口口声声叫他多去看她。

林长宴心中也清楚,她既已大婚,断没有每日出来的道理。

入了公主府,只觉布置确与荣王府不同,四处小桥流水,风烟醉柳。许是明芳别出心裁,还专门围了一块空地用来种花。

春日暖阳拂过,那些花儿有些已然盛开,有些含苞待放,当真是美不胜收。

进得会客厅中,只见明芳坐在正座,旁边有一位低着头,清秀书生一般的人,不是石望春又是哪个?

“公主。”林长宴以官礼见过,又冲着仓皇站起身的石望春鞠躬道:“驸马爷。”

石望春连连弯腰,明芳看在眼里,颇有些不满的神色。

“驸马何须这般恭敬,按理说应当是臣弟拜见才是。”林长宴略有些尴尬,伸手去扶。

“别拦着。”明芳不屑道:“他既乐意,便叫他拜。”

林长宴虚扶石望春的手臂尴尬的悬在半空,石望春的脸色也红了起来。

此时,林长宴透过他宽大的衣袖,隐约见他小臂上竟有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来不及讶异,石望春已低头说道:“回王爷,回公主,若无旁的事,我便先退下了。”

明芳并未说话,也不看他。

石望春尴尬地退下后,林长宴这才坐下,禁不住用手扇了扇风。

“怎么了,我这公主府热着你了?”明芳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