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是巧合。”云华分析道。

可他们阵仗大,且是太子的人,许多人见了避之不及,顷刻之间客流便少了一半。

“掌柜的,掌柜的!”候益光手下的人早已叫嚷道:“茶水凉了,怎么半天都不见有人来?”

阿成遣了一个伙计上去,被那人劈脸夺了茶壶摔在地上。

“放你的屁,我说叫你们掌柜的,倒派了你一个伙计出来,怎么着,我们大总管配不上你们掌柜的伺候?”

“李宽仪,别惹事。”候益光假模假样地说道:

“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去瞧瞧。”暮雪烟忍不住站起身来,又被云华拉住了。

“你不晓得太子的手段,若是我们被发现了,都是要回去复命的,哪还有轻松自在的道理。”云华轻声说。

她们两人还在僵持不下,可后院的门开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摇摇摆摆地走到戏台前头去,她好奇地盯着眼前衣着尊贵的老人。

“红衣裳,红衣裳。”她拍着手笑。

暮雪烟几乎是下一刻便冲了出去,云华也没能拦住。

“这是谁家的小孩子?”候益光也不恼,乐呵呵地问。

“侯总管。”暮雪烟堆起满面笑容:“劳您大驾,方才未出来见客,实在是奴家的不是,望大人容量。”

她招手叫小虾米过来,躲在自己身后,这才带着歉意笑道:“这是奴家的孩子,打小不知礼数。”

听到她的声音,候益光身边坐着的一个低垂着头的男人忽然坐直身子,回过头来瞥了她一眼。

只一眼,便叫暮雪烟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