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暮雪烟茫然抬头:“去哪里?”

“不知道。”阿云如实回答:“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心思不在戏院了。”

是啊,她的心思怎么还会在戏院。如今最焦心之事已经不是失忆了,而是回到真正该存在的地方去。

“阿烟姐,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瞒着我,可以吗?”

对着阿云恳切的目光,暮雪烟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该找个时候和他们说了,但至于怎么说,什么时候说,这些暮雪烟都没有头绪。她掀开帘子看外头富饶华丽的街道和人来人往的商铺,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

“阿烟姐,前面就是弘文馆。”阿云掀开帘子指着外头的一处说道。

暮雪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不免大失所望——所谓的弘文馆,只不过是一方小院而已,门外站着威严的带刀侍卫站岗,几间老旧的平房镶嵌其中,莫名地叫人失了进去的欲望。

弘文馆门前,进去之人都需要有腰牌才行,且都是男子,看起来是要有相关职务才能进去了。

白来一趟,马车随即往回走,暮雪烟的心情也分外沉重。

“阿烟姐!”阿云忽然一把抓住暮雪烟的袖子,声音中充满了说不出的紧张。

“怎么了?”

“那个人。”阿云指着路边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颤抖着声音说:“他好像是翟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