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宴抬眸看了很久,才低声吩咐道:“送回去。”

“派人告知皇长姐,无需再送了。”

孙洪还在回忆中,忽然听到林长宴问:“这份密信上的信息可都是真的?”

孙洪忙答道:“都是谢大人自京城送回来的消息,想必不会有误。”

“近几年,春闱中榜之人竟然大多是太子门下,只有寥寥几人是毫无出身之人。且这种情况竟然愈演愈烈。”林长宴阖上奏折,朗声说道:“叫门客们都来议事厅议事。”

“王爷,属下有一言。”一位名叫程辉的门生说道:“眼下太子炙手可热,咱们倒无需同他抢这些书生。王爷您若是想要招揽自己门派,何妨走走明芳公主驸马的路子,岂不来得轻易些。”

明芳公主才另行婚配,配的便是吏部侍郎之子石望春,吏部侍郎石井月也时常来荣王府上拜访,多存了投靠之意。

若是走这条路子,自然更快,只需吏部侍郎在调配和提拔人选时,多多注意可用之人,将未入太子门下的人才引荐给荣王便是。

日后荣王

门客日渐庞大后,吏部侍郎自然更好操作,只需提拔时优先荣王派系之人便是了。

“如此三年,不信咱们赶不上太子的势力。”程辉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吏部侍郎石井月有一嫡女,传闻生得花容月貌,荣王您也是一表人才,何不立下聘书,成了这番美谈?”

说起姻缘,孙洪便知程辉走岔了路子,果然,只见林长宴太阳穴青筋暴起,打断了程辉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