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应,她缩回手,那个硬硬的东西便到了她的手里。

“雪烟姐。”天冬也有十分的不舍,奈何林长宴在一旁,他不好表现出太多。

“你好好听你姐的话。”暮雪烟含泪笑道:“少耍些孩子脾气。”

云华又问:“日子定在了哪天?”

暮雪烟一时答不出,分外尴尬——她只草草地扫了一眼,如何记得住。

“正月二十七。”身后的林长宴答道。

“可惜我们来不了,提前恭贺你。”云华笑道。

送走了天冬云华二人,林长宴察觉到她有些闷闷的,便叫她去看新房布置,她懒怠去,推说累了,仍回到耳房中来。

一到榻上,她便说要休息,将瑶儿和细儿都遣了出去。

又耐着性子等了一刻钟,估摸着外头确实没人了,她才把方才云华塞给她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张硬草纸包裹的东西,她把草纸展开,里头是一块白布。

白布上竟是用鲜血写的两行字:原住处床底有你暗藏的迷药,食之可使人昏睡五个时辰。

暮雪烟再往下看去,又有一行小字在下头:府内假山后有暗道,可通向府外,届时在西峡桥下汇合。

底下竟还笨拙地画了个简陋的示意图,画着暗道的方位。

她见了这字,当真是喜从天降,心中的阴霾横扫一半。

虽计划还未成功,可她已经跪在榻上,将云华天冬谢了数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