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暮雪烟一直盯着自己看,这位老嬷嬷瞬间变得面色晦暗,她暗自看向夫人,夫人垂着头,她又看向西宁王,却被西宁王瞪了一眼。
“这位嬷嬷看着眼熟。”暮雪烟笑道:“怕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嬷嬷直向后退了几步,不肯吭声。
“罢了。”暮雪烟站起身说道:“天也不早了,我便回去了。若是日后王爷有需要再提便是。”
“给王爷提个醒,宫里的老人多了,若说权威,莫过于宫里的锦妃娘娘,她那厢也有许多老人在,互相指认着,事先查清总不是坏事。不然王爷要被圣上怪罪了。”
她走出西宁府,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塌下来,瞬间失了力气。
其实她本不必再管这些事,可她总觉得此事因她而起,若有一天闹出人命来,她心里会不安生。
为了这点子心安理得,她费些口舌又如何。
林长宴早已等得不耐烦,他见到暮雪烟垂头丧气地出来,便问:“如何去了这么久?”
“没什么。”她轻声说:“虽未见着戏班子,但好歹与西宁王夫妇主仆一场,叙叙旧也不行了吗?”
回到荣王府,林长宴叫她一五一十地把方才说的话讲出来。
暮雪烟早料到有这一回,她慢条斯理地说明白了,独独省去了她想与西宁王做交易的环节。
“你说这些,是为了本王?”林长宴面露疑色。
“不然呢?”她反问道:“日后我便是荣王府的侍妾,不为了王爷还能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