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她说:“若无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且慢。”西宁王夫人拦住她,央求道:“还有一件事。”
见暮雪烟许久未有回应,林长宴又不好到西宁府内宅去,加之林长沛留在那里实在尴尬,便说要去催催自己的夫人。
才到内宅院墙前,便听到自家夫人期期艾艾地问:“当真如姑娘所说?”
再听得暮雪烟答道:“确有其事,我从不会撒谎。我两个之前的朋友都和我说过了,此事确实是因太子而起,他想要挑拨你家王爷和荣王。”
“可……可已经有洞悉此事的宫中老人进了府,这?又是怎么说?”
林长沛听了,顿时一个箭步冲进门去,顾不上失礼,见到因紧张而站起身的夫人,他低声呵斥道:“你和她说这些作什么?”
“臣,臣妾失言了……”西宁王夫人一边害怕,一边想要往外走。
西宁王大感疲累,他摆手叫她回来,待所有人坐定了,这才对暮雪烟说道:“我家夫人的话,姑娘就当没有听到。”
“可我已经听到了。”暮雪烟倒对这件事起了兴趣。
无论林长宴的母妃是否真是凶手,这件事都有必要查清楚。
若真是,那林长沛必会咬死林长宴,到时候阖家不宁,她自然增大了逃跑的机会。
若不是,那她之前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的局面就打破了,甚至在林长宴处又多了一个功劳,他必会待她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