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这味道,便叫她想起初次相遇时屋内的花香味,根本来不及细想这寒冬腊月哪来的花香,她只想起当日的场景,更添心烦意乱。
林长宴将她带回她住的耳房里,一进门便将她抛在榻上。
“三天不许她出门。”他冷冷地对着瑶儿和细儿吩咐道:“一应物什由你们两个送进去。”
……
暮雪烟在榻上打滚三天。
她想破了头也没想出来林长宴到底想要干什么。
起初她以为他每日那样待她是想着熬鹰,叫她为他所用,日后拿来对付西宁王或者太子。
可他又说不许她过问外头的事情,却是为何?
难道说他看上她了?
可若是看上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不禁粗暴,而且吓人。
最终,暮雪烟得出一个结论:他对她还是有恨,觉得没报复够。
那更要抓紧时间快逃了,再不走,万一又有什么事惹怒了他,岂不是真没命了。
最后一天时间刚过,瑶儿和细儿便带了许多物什进来。
有沐浴的澡桶、皂角、头油和新买的胭脂,甚至还有嫣红色的鲜艳衣服。
总算能出去了,暮雪烟好好洗了个澡,又由着她们梳妆打扮自己。
及至最后一步,瑶儿小心翼翼地将一朵红色的花儿别在她精心梳好的发髻上,她才起了疑心。
“你们作这些干什么?”
可无一人应答,她们两人像吃了哑药一般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拉着她向东向西。
及至天都快黑了,她才被送到林长宴的小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