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下手,便听到林长宴不满的声音:“既已进了内室,你还披着披风做什么?”

“脱了,放到那边椅子上去。”

暮雪烟暗自皱了皱眉,可还是忍了,她伸手去胸前的系带,可一不小心竟弄成了死结。

察觉到林长宴一直在盯着她,她愈发慌了手脚,背后沁出汗来。

忽然有一双手伸到她眼前来,及其自然地绕到她颈下,想要替她解开系带。

她慌得站起身来,口中说着不劳烦,但林长宴的动作比她还快,他猛地随之站起身来,扯开了系带。

她抱着沉重的披风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去,怕他不耐,又极快地返回来,规规矩矩坐下研墨。

林长宴执着笔,看了许久,也没想好写什么。

若是继续处理政事,有她在身旁,终究是觉得不妥。

想来想去,他索性随手拿了一本诗文来看。

暮雪烟研墨许久,但见林长宴一直未用,便偏过头去,见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捧着一本书看,丝毫没有要写字的意思。

摸不清他什么意思,她只好清清嗓子,待他狭长的双目向她望过来,她才问道:“王爷为何不用?”

“哦。”林长宴这才如同恍然大悟一般说道:“不必了,你替本王倒杯茶来。”

她站起身到书房里的茶桌上倒了一杯茶,端过来时,他却又低垂了眼眸,只说道:“放下吧。”

她没接到其余吩咐,只好干巴巴地站着,闲暇时间便瞅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心里盼望着他快些放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