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烟摇摇头,将自己身上经历的事和明芳慢慢讲了一遍。
说起失忆,明芳眉头一皱:“若说太医都查不出来,岂不是奇怪。”
说起太子细作,明芳的眉头又舒展了:“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你如今一点事都记不得,不知者无罪。”
说到西宁王同荣王的矛盾,明芳蹙眉叹息:“他们两个不省心的,打小儿便这样,若单论他们两个,其实还好,他们两位的娘亲当初那才是闹得凶呢。”
明芳刚想说说往日宫里的趣事儿,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了暮雪烟说自己在荣王府里挨了打。
暮雪烟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公主,
您说我这倒霉事儿和谁说去?也就只有您,千金贵躯还愿意坐在这里听这些。”
空气中静得可怕,她察觉到氛围不对,悄悄抬起头一看,只见明芳公主整张脸都气红了。
下一瞬,明芳缓缓从桌旁站起来,走到暮雪烟身边。
“他还打你?他打你哪儿了?让我瞧瞧!”
暮雪烟忙解释道:“公主您误会了,不是荣王爷打的我,是旁人。”
“是谁?”明芳眉眼倒竖。
“都是误会,都过去了。”暮雪烟只好站起身来劝说。
她心里清楚,公主这会子喜欢她,也仅限于喜欢听她说说话,这样身份高贵的人抬举低贱之人就像在路边看到了一只小花猫,爱是爱的,但归根结底,人家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