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只管摇头,她只好不再细问了。

许是叫她出去执行什么旁的任务吧。她再不想去,也不得不去,毕竟天冬和云华还在他手里。

难得是个艳阳天,瑶儿一早便替她上好了妆,又拿出孙管家送的豆青色衣裙来,搭配的首饰都是青色翡翠或白玉装饰,大方又清秀。

“姑娘,上个唇色罢。”瑶儿拿着胭脂,怯生生地提醒了一句。

暮雪烟向铜镜中看了一眼自己,病后确实神色不佳,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自己来。”

林长宴远远地看着暮雪烟先上了马车,讶异于她稍加打扮便更加艳煞旁人,他压住心头荡漾的情绪,这才对着站在一旁等待吩咐的瑶儿和细儿说:“你们不必去了。”

他对着身后低头不语的孙洪说道:“谢景不在,一切还是要劳烦你。”

“岂敢岂敢。”孙洪鞠躬不迭:“哪里敢叫王爷说劳烦二字,这本就是奴才该做的。”

暮雪烟正静默地坐着,岂料帘子一掀,林长宴坐了进来。他抚平宽大的衣角,径直坐在她对面,面色冷峻到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暮雪烟顿觉有些局促,她一直以为这挺小轿是给她一个人坐的,林长宴应

当会直接骑马,可没想到他会挤进来。

她不着痕迹地向角落里蹭了蹭,刻意避开了与他四目相对。

轿子缓缓启动了,赶马车的人不慌不忙,甚至像是漫无目的一般随心而行。她不知道这场路途的终点是哪里,也不想问。

实在无聊,她索性闭上眼睛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