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多谢您的庇佑。”

吕云黛收回脚,被奴婢伺候着穿好鞋袜。

“张家与吕家是世交,你是我的义兄,于情于理,我都会善待张家子弟,何必言谢。”

吕云黛心里很清楚,若她开口强迫横臣哥哥答应这门亲事,他定不会拒绝,他在感谢她不用强权胁迫张家。

她与横臣都各自为人父母,自是会为子女计深远。

说话间,吕云黛忍不住难受的咳嗽了几声。

“娘娘缘何咳嗽?可曾瞧过太医?”张廷玉垂眸压下担忧。

“入秋染了一场风寒,无碍的。不必惊动太医。”

吕云黛最怕找太医,只要她一找太医,四爷总会不管不顾的回来陪她。

四爷这些时日,正忙着整顿吏治与税赋改革,成日里都在御书房内议政,眼下正是节骨眼上,她不想让他分心。

“娘娘,万不可讳疾忌医,您若怕万岁爷担心,那么可让微臣为您诊脉,娘娘该知道,微臣精通岐黄之术。”

吕云黛岂会不知道,小时候她体弱多病,急的张廷玉寻来名医学习医术,竟小有所成。

为了她,他将自己逼成了医术精湛的大夫。

她小时候还打趣让他开医馆来着。

吕云黛顿时紧张的绷直身子,横臣的目光藏着内敛而痛苦的爱慕神色。

“横臣哥哥,还放不下过往吗?”

张廷玉苦笑,压低声音回答:“娘娘,放不放得下,是微臣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