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骗我回京城为人质,要挟南疆六十万苗民,做梦!”

“你说什么?我若要抓你当人质,何必与你成婚。”吕晓满气窒。

“公主,我不想再与你虚与委蛇,我不会入京与你完婚。”

“我对你很失望,骗子!把同心蛊还给我!”蚩黎怒喝道。

吕晓满忍着怒意掌灯,明灭烛火扑朔,照亮额驸苍白阴鸷的面容。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你若不想回京,我们回南疆可好?”

“回不去了,公主,我的妻子吕晓满已经死了。”

蚩黎取出短笛吹响。

吕晓满正要继续劝说,倏然痛苦的捂着心口。

“不要,求你别取出同心蛊,他会死的,不要呜呜求你”

“公主,你不会死,只是会痛,不必装腔作势。”

“阿玛!!我好疼啊!”吕晓满无助的惊呼。

正与四爷在驿站花园中散步的吕云黛拔剑冲向小公主的居所。

屋内,蚩黎含泪握紧竹笛,再不忍心继续吹奏断情曲。

“少主,有人来了!快走!”

“不能走!蚩黎!你若敢离开我,我此生定不原谅你!我恨你!”

吕晓满捂着剧痛的腹部,疼的放声大哭。

可那人却决绝离开,甚至不曾转头看她一眼,若他回头,定会看见她身下的血迹。

“晓满!”胤禛目眦欲裂,将身下染血的女儿抱到床榻上。

吕云黛怒不可遏,转身去追那混账,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