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狗官只知道强迫奴役苗人修建城墙、官衙、碉堡和驿站,连口饭都不给!”
“他们配合官员来收税,可那些税名着实荒谬,什么赤脚税和饮水税,还有粪税。”
我们穿上鞋也无用,他们又会收穿鞋税。”
“”
吕云黛压根不敢看四爷,这些税名简直离谱至极,四爷这些年来,在大力推行改土归流,没想到底层官员竟趁机施行苛捐杂税,鱼肉百姓。
“什么是粪税?屙屎也要交税?”苏培盛挠头,压根不敢去看万岁爷阴鸷的面容。
“是用粪便肥田要交税。”
“岂有此理!今日我们就与黔西苗人一样,反了清狗!”蚩黎愤怒拔刀。
“就是,反了!”吕晓满看热闹不嫌事大,让爹爹看看他到底有多昏聩也好。
“咳咳其实满人也并非全都是坏人。”吕云黛弱弱解释。
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当狗,甚好!胤禛阴测测冷笑。
“好,反了,我与你们一道造反。”胤禛冷然呵道。
吕云黛脚下一踉跄,顿时哭笑不得,四爷竟自己反自己。
庄严的牛角号吹响,附近的苗寨陆陆续续燃起狼烟回应,揭竿而起。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起义的苗人队伍逐渐壮大,人数突破万人之众。
四爷带着苗人士兵攻打湘西官府,洗劫衙门。
眼瞧着整个湘西即将被四爷攻陷,吕云黛坐立不安。
四爷真是被气坏了,竟当他自己的头号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