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做生意讲究童叟无欺。”孔老三热情的塞给她三张假票。

吕云黛尬笑着道谢,送走孔老三,她低头回到马车内。

“小吕,不多买几张假票据?”胤禛抿唇忍笑。

“”

“小吕早从良了,钓到了金龟婿。”吕云黛尬笑着扑进四爷的怀里。

她年少时当暗卫也不容易,成日里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还需面对喜怒不定的四爷,唯一能慰藉自己的就是那几两碎银。

想起暗卫,吕云黛心下一沉,如今的血滴子又与暗卫有何不同?

“爷,别再招募血滴子可好?”吕云黛忐忑开口。

“你死在红螺寺那日,就已不再招募血滴子,如今血滴子人数不过百。”胤禛将她手里的假票丢出马车窗外。

当年最为精锐的血滴子悉数死在红螺寺,他也一并死在了红螺寺。

这些年来行尸走肉的活着,如今上天将她还给他,他自是感恩戴德,不再妄造杀业,日日都需为她诵经祈福。

一家三口走走停停游山玩水间,于八月十六抵达苗寨。

十三岁的小公主回到阔别数年的吊脚楼内,从咸菜缸下取出一匣子碎银。

“兰姨还好吗?怎么都不回来。”

吕云黛默然,苗女阿兰与心爱之人葬在了一起,她每年都会去祭奠,却不敢告诉小公主,等过两年再带小家伙去祭奠阿兰。

小公主最为敏感多疑,初入紫禁城内之时,甚至野性难驯。

四爷为此自责不已,后来发现小公主被规矩束缚,成日里愁眉苦脸,索性由着她的性子。

是以,小公主依旧对汉文与满文并不擅长。

今日小公主特意换上苗女盛妆,甚至让她与四爷也换上一身苗人装束,在寨子里转悠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