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康熙帝一脚将这个自小就伺候在他身边的狗奴才踹开。

“万岁爷,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呜呜呜”

康熙帝面色一凛:“这些年,他可曾令你对朕下毒手?”

梁九功头赶忙摇头:“王爷从不曾让奴才弑君,否则奴才宁愿死也不会伤害您半分。”

“哼。”康熙帝抬腿将滚到脚边的死奴才踹飞,狗奴才伺候他五十余载,自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早就发现狗奴才有异心,这些年来,眼睁睁看着狗奴才与胤禛沆瀣一气搅弄风云,他从最开始的愤怒,继而转变成期待。

康熙帝每一日都在冷眼旁观胤禛在他股掌间翻腾,渐渐煺去青稚,逐渐能独当一面。

他甚至开始主动给逆子使绊子,逼着他磨砺心性,蜕变成储君该有的气度与风范。

幸而逆子并未辜负他的期望,康熙帝欣慰之余,又忍不住恼怒,逆子竟没出息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将他软禁在畅春园内。

罢了,他的身子骨的确需要精心温养,逆子什么苦难都经历过,唯独在情爱上,不曾栽过跟头。

那女暗卫,终将是逆子勘破情障的踏脚石。

两个月之后。

梁九功鼻青脸肿的再次爬回万岁爷脚边,像只乖顺的哈巴狗。

“梁九功,传朕口谕,朕于畅春园内温养,谕令皇四子胤禛监国,并皇三子、皇五子、皇八子、皇九子、皇十三子辅政。”

“另,赐婚湖广总督年遐龄三女年氏为雍亲王侧福晋。再选两个容貌绝色的秀女,一并送去给胤禛。”

这两个月来,康熙帝对四子治国能力不再质疑,如今也该到了敲打那逆子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