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养心殿的血滴子传来惊天密报,汗阿玛的身子骨每况愈下,怕是只有三五年光景。

如今他只能韬光养晦,熬到汗阿玛油尽灯枯之后。

未到濒死挣扎之际,他不愿弑父篡位,背负千古骂名。

原以为汗阿玛彻底放弃了他,没想到第二日一早,他惊闻汗阿玛驾临狮子园附近的畅春园内。

不待他揣测圣意,雪片般的奏疏纷至沓来。

汗阿玛这是

胤禛欣喜不已,当即将自己关在书房内,处理堆积如山的奏疏。

自从知道康熙爷就住在隔壁畅春园内,吕云黛成日里提心吊胆,蜷缩在狮子园内。

她就怕康熙爷瞧见她,又要逼着四爷杀了她。

康熙四十七年仲夏,吕云黛拔步去墙角的菜地摘四爷种的黄瓜,做炸酱面吃。

可她来到瓜架前,竟发现昨儿才瞧见的几根黄瓜都不翼而飞。

她正纳闷,却听到篱笆墙后传来啃黄瓜的清脆咔嚓声。

吕云黛诧异探出脑袋,瞧见四爷和康熙爷父子二人正坐在葡萄架下吃黄瓜。

她悄悄的退回屋内,再不敢冒头。

这些时日,康熙爷时常来狮子园蹭饭,大半夜都能唤四爷起来,为他做夜宵。

吕云黛也跟着沾光,吃过好些山珍海味。

她坐在软榻上,惆怅的捏着腰间被四爷处心积虑养出的软肉。

葡萄架下,父子二人正在小酌,偶尔闲聊几句朝政。

此时康熙帝忽而嫌弃的轻哼:“那小女子傻乎乎的,到底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