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她毕竟是弘晖和弘时的亲额娘,儿臣虽很想要皇位,但更不能让孩子失去额娘。”
“汗阿玛,儿臣不孝,今后定为新帝马首是瞻,殚精竭虑为肱骨辅臣,求汗阿玛成全。”
此时那人磕头如捣蒜,他那般高傲之人,竟如丧家犬般卑微的磕头,他磕的很用力,甚至额头都磕出血来。
吕云黛愣怔许久,才意识到四爷选择了她。
爱恨交织往复,仿佛在凌迟她,她还不习惯被人坚定选择之后,弥漫周身的狂喜与震颤,甚至惶恐不安的屏住呼吸。
她回到他身边,是在算计着杀他的,可他偏偏让她爱上他。
原来他是爱她的。
吕云黛忍不住潸然泪下。
他为何不选皇位,他该选皇位的,他那般嗜权如命之人,若失去权势,定生不如死。
他怎么能死!他不能死,他的余生必须孤独且万岁的独活着。
吕云黛咬牙抓住脖颈儿上松开的白绫,使劲绞紧。
“王爷,奴才愿意赴死,别跪了,别求了”
力道迅速收紧,她痛苦张大嘴巴,待看到他满头的血迹之后,她不再本能的挣扎,而是选择死死咬住牙关,更快濒死。
眼前渐渐因为极端的窒息而变得模糊不清,合眼那一瞬,她看到那人满眼惊恐悲痛的拥紧她。
狂乱的心跳声不绝于耳,仿佛已然跃出他温暖的胸膛。
吕云黛苏醒之时,发现自己竟身处陌生之地。
“哎呀,六子,你可算醒了,还觉得哪儿不舒服吗?”苏培盛捧来一盏温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