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嫌弃,她就越开心。

此时胤禛压下狂怒心境,脑海里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乌鸦汇报她与策零幕天席地拥吻,险些欲罢不能。

他咬牙切齿:“你此生再不准踏足准噶尔,不准离开爷身边。”

她眸中不达眼底的淡漠疏离笑意,让他惴惴不安。

“好。”吕云黛捧起他的脸,吻住他微凉的薄唇。

“哼!”

胤禛轻哼着将她压入软榻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已然一百七十三日不曾见她。

他几乎知道她每一日的动向,知道她在暗七灵前舞剑、喝酒、与旁的男子拥吻、教导暗七的孩子武功。

他知道她上个月初感染风寒,病了七八日,这几日仍是有些轻微咳嗽。

他知道他送去的药,她赌气的不肯吃,他知道她不曾坚定的信任他。

“我没有杀他。”胤禛无力的解释,不厌其烦。

他最恨旁人猜忌冤枉他,若是旁人,他不屑解释,唯独她,他已忍着屈辱解释了无数次。

“我知道不是爷。”吕云黛并未扯谎,她其实知道小七之死,与四爷并无太大关系。

小七只是想用死亡来唤醒她,让她别再沉浸于虚幻的迷梦中。

二人裸裎相见,吕云黛将脸颊贴在他狂乱的心口,也让他瞧不真切她的神情。

他既然刻意伪装深情,她自然也可以游刃有余的玩弄他。

胤禛愕然发现 ,她在床笫之欢上,竟变得前所未有的乖顺温婉。

从前她甚至狂悖的要骑在他的脸上,让他吻那取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