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淡笑着主动扯开策零的宽袍。
“不,你若愿为我诞下我们的孩子,我即刻让他当上准噶尔汗国最为尊贵的汗王。”
策零轻喘着将唇瓣贴在心爱女子的耳畔。
“只是,你不愿。”
“芸儿,我心如故,只要你回心转意,我永远都会在你身后等你。”策零抓住她肆意游走在他胸膛的手,眸中欲色浓炽。
吕云黛玩味扬唇,目光游移在渐渐南归的鸦群,并不回应。
此时策零轻叹着伸
手,小心翼翼将她揉皱的衣襟抚平。
“芸儿,我并非圣贤,我也是困于七情六欲恨海情天的寻常男子,若还有下一次,我定不会如克己复礼,我愿意沦为你裙下之臣,当你手中屠刀。”
吕云黛合眼,不知该如何回应凌哥哥。
若没有当年那场意外,她与凌哥哥早已拜堂成亲,举案齐眉。
只可惜二人终是有缘无份。
寒鸦南渡,落在雍亲王府那两棵交颈缠绕的春光树梢。
苏培盛听着乌鸦嘶鸣着汇报六子的情况,险些将手中推盘摔落在地。
六子当真越来越大胆僭越了,竟与策零在准噶尔旧情复燃还忘情拥吻。
她明知道乌鸦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却仍是如此狂悖,显然在用轻浮行径激怒四爷。
此时他惴惴不安,将目光偷眼看向书房内的王爷。
王爷依旧云淡风轻与幕僚商议政务,只不过愈发沉默寡言,渐渐议政变成幕僚们单方面谈论,王爷只沉默的端坐在桌前,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