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丽娜却愈发不敢松开匕首,目光时不时落在一双正在熟睡的儿女脸上。

那两个奴隶不老实,女儿说他们会趁她忙碌之时,偷家里的粮食,那叫阿布的壮实奴隶甚至还偷摸她五岁女儿的屁股。

此时帐外传来脚步声,阿丽娜激动站起身来,却再次警惕握紧匕首。

帐门被一把掀开,露出一张被冻得通红的脸颊。

“你,是暗六?”阿丽娜雀跃的往暗六身后的呼啸风雪张望。

“嗯,你的两个奴隶不老实,方才在商量着今晚如何用你的一双儿女诱。奸。你。我已将他们斩杀。”

“阿丽娜”吕云黛语气悲戚。

“我对不起你,他在这。”吕云黛曲膝跪在孤儿寡母面前,将小七的骨灰坛子捧到遗孀面前。

“对不起”她愧疚的匍匐在地。

耳畔是阿丽娜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两个孩子也被惊醒,凄风冷夜,大人和孩子哭作一团。

吕云黛跪坐在火堆旁,沉默的添炭,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她孤独而绝望的迎来康熙四十五年。

第二日,阿丽娜忧伤过度,一病不起。

吕云黛坐在她的床前,握紧她发颤的手掌。

“阿丽娜,与我回中原可好?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照顾你和孩子们”吕云黛顿了顿,到嘴边的一辈子,苦涩的咽回去。

很遗憾,她也许并不比小七多活几年,她已没几年余生了。

“不,我哪儿都不去,他交代过,让我在家等他回来,我哪儿都不去。我等他一辈子。”阿丽娜抱紧骨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