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吕观稼抱着被子,回到四方桌前乖乖趴着歇息。
翁氏背对着那人,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即便她不曾去看他,依旧若芒刺在背。
吕云黛从未料到会在木兰围场见到小七。
此时他穿着一身小太监装束,正混迹在几名端着托盘的太监中。
吕云黛曾在准噶尔看过小七的真容,是以,他一眼就认出小七。
此时小七恰好抬眸,二人对视片刻,默契点头。
吕云黛拔步离开,来到胡杨林深处等候。
不消片刻,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六子,我和小八找了你一整晚。”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待在准噶尔,此生都别再回来吗?”
“六子,事关生死,我不得不来。”暗七面色无比凝重。
“六子,佟家的蛊虫和解药都有问题,解药是慢性毒药。”
“那解药只是在安抚子蛊,待服满二十年解药,等待我们的并非自由,而是死亡。”
“雍亲王该很清楚,为何他不曾与你提及?”
“不可能!”吕云黛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