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微臣并非强人所难,您今后若有掌上明珠,定会感同身受,巴不得将世间最美好之物统统捧到她面前。”
“四娘,爹娘不同意。”
“爹!”吕云黛还想继续劝说,却被四爷攥紧手掌。
“好,待大局定下,我定以天下为聘,立发妻芸黛为皇后。”
听到发妻二字,吕观稼嘴角抽了抽,抿唇忍笑。
雍亲王的确算得上不可多得的佳婿,他是天潢贵胄,却能守身如玉,对女儿情有独钟,这些年全无异生子嗣,显然只独宠四娘一个女子。
可他绝不能松口,若雍亲王连光明正大来娶四娘的本事都无,算什么男人。
吕观稼再次绷起脸:“四娘,我与你娘一会要去便宜坊用午膳,不如同往?”
胤禛苦笑,头一回被人下逐客令,可那是她爹爹,他的老泰山,他没了脾气,只能谦逊道:“不必叨扰岳丈,小婿与四娘另有应酬。”
吕云黛偷瞧四爷,见他没有发怒的神情,才勉强安心。
“吕观稼,你还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
“来了,夫人,我这就来了。”吕观稼俯身将女儿搀扶起来,拔步去追娘子。
吕云黛愕然瞧着爹爹眨眼就跑没影,满眼歉意伸手搀扶四爷,却被四爷抱住腰肢。
“爷,别怪我爹娘,他们也是为我好,怕我委屈。”
胤禛仰头看向她缱绻眼眸,愧疚万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吕云黛扶着四爷的肩,搀扶他站起身。
“那我逼着爷一生一世一双人,爷委屈吗?”
“不委屈。”胤禛坦然与她相视:“爷甘之如饴。”
吕云黛咬唇:“说好一辈子,爷不能再喜欢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