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四爷离开之后,吕云黛面露狡黠笑容,悄悄飞上屋脊,往四爷的书房靠近。
透过明瓦,她瞧见四爷正笨拙抓住绣花针,在缝补那件烧坏的蟒袍。
苏培盛那个马屁精,四爷针脚都缝歪了,他还在一个劲夸赞四爷好针法。
吕云黛捂着嘴角偷笑。
胤禛正与针线较劲,忽而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眉心一跳,晃神间,针尖戳穿指尖。
“哎呦,爷您别动,奴才去唤叶神医来。”
苏培盛拧身唤人,一转身竟瞧见六子正用帕子擦拭王爷染血的手掌。
处理好四爷的伤口,吕云黛抓过染血的蟒袍,看着蟒袍袖子上丑陋的针脚,她没忍住轻笑出声来。
正要取针线为他缝补蟒袍,忽而瞧见一片张扬的薄柿银红衣料。
显然那料子是女子才会用的颜色,眼见四爷慌乱伸手要夺走针线篓子,吕云黛眼疾手快抓住那衣料一角。
眼前赫然出现一件肚兜,针脚并不精致,甚至很糟糕,肚兜有些长,能遮到小腹。
她平日里穿的肚兜被她改良成后世的小吊带样式,只堪堪遮到肋间。
夏日里她贪凉,只穿着肚兜歇息,他总执拗的用小薄矜遮住她的肚脐眼,唠叨着让她穿长肚兜。
她才不想听他唠叨,就随口说除非他亲自做一件再穿。
她将肚兜摊开,针脚大小不一,布料却极为宣软,分不清肚兜上绣的到底上鸭子还是鸳鸯。
“好丑。”她笑着笑着,却忍不住含泪道:“但我好喜欢。”
“爷再练练。”胤禛赧然伸手去夺。
“不是绣给我的吗?我今晚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