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眸中欲色涌动,看她狡黠的目光,就知她在想什么狎昵艳事。
“八个宫女。”他将还在揶揄的女人按在床榻上。
“”
吕云黛被他撩拨得难耐,抱紧他。
男人闷哼一声,扯开她的衣襟,将二人揉乱的衣衫丢到床尾,欺身而来。
四爷发狠的要了一回,吕云黛懒懒地揪着他的辫子把玩。
“爷,为何内室门窗还需上锁,我不喜欢,总觉得咱住在笼子里。”
她不理解为何如今瞬安颜已死,隆科多和佟家依附四爷,四爷还不让人撤去门窗上的寒铁。
胤禛气息尚未平和,轻喘着将她拥紧。
“防人之心不可无,以瞬安颜的聪慧,定瞧出你是爷的软肋,定将你的重要性告诉隆科多,没有永远的盟友,爷需防着佟家。”
“说的也是。”吕云黛依偎在四爷怀里,忽而浑身一颤。
胤禛微讶异,伸手取来了事帕子,起身为她擦拭干净身子。
“我自己来爷快些去把濡湿的软垫处理了,别让人瞧见。”
“嗯。”胤禛轻点头。
从前他不喜处理这些琐事,奴才们本就是侍奉他的,何必他亲力亲为,他只要张开双臂,自然有奴才悉心伺候。
他自认为对奴才极为和善,至少雍亲王府绝不会出现美人纸或美人盂这些下作之物。
后来洗着洗着,竟习惯了,甚至不喜假手于人。
此时他披衣起身,将被他弄脏的肚兜和垫子拿到屏风后,丢进桶里搓洗。
“爷,方才肚兜细带打了死结,记的解开。”